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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dy分享-母女联袂的奇迹之旅

茱丽与女儿谭蜜一同出席奇迹研讨会,分享两人生活点滴,在并肩同行的奇迹路上,随着爱的流动为生命带来的影响与成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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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文字:

主持人:我们以课程里一段简短的祷告开场。


我把你当作自己的一部分,交托给圣灵。

我知道你终会得到解脱,只要我不利用你来囚禁我自己。

为了我的自由之故,我决心释放你,因为我已明白,我们只能同时释放,同获自由(T-5.XI.10.5-7)


茱丽:这个祷告是为所有的关系而作的,因为每个人都与一人或很多人有关系。当我们一起操练奇迹课程时,明白可以从自制的分裂囚牢中解脱出来。因为今晚是母女联袂的奇迹之旅。我先花点时间说一下,我和我女儿开始的生活证明了小孩是来引领我们的。小孩是来引领你的。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小孩来引领他们,但也许你内在有一个小孩。

 

话说我女儿是我第二个孩子,老大乔那森是儿子,女儿天生俱有一种感知能力,那是超越人类五感的知觉。她并没受过这方面的训练。我想她不知道并非每个人都有这种能力。她开始回答我还没有说出口的问题。起初她很安静。儿子带幼儿园同学回家玩,我为他们准备点心时,听到女儿小小声说: 妈!不要鲔鱼。我讨厌鲔鱼!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,她说:是你问我的。可我没有大声说出来。这种事太多了,我知道她具备不寻常的倾听能力,能听到我内心的声音而不仅是我说的话。

 

在她成长的同时,有趣的是,我发现她有一种自带的道德感,她知道不能伤害别人。当小朋友遇到问题时,她非常愿意帮助他们。我经常听到她和小朋友说话,简直就像个儿童咨询师。

 

有天,我经过她房间,听到她说话的声音,这么晚她该睡了。但我还是偷偷溜进去,看看她背着我在做什么。我看到小女儿坐在床上,像在和人对话。我问她:宝贝,你在跟谁说话?她说:我朋友,我说:你朋友是小精灵吗?她说:不是,妈咪。我说,你朋友跟你一样大吗?她说,不,大得多。我说,你朋友和我一样大吗?不,妈咪!我朋友比这个房间还大,比这整个世界还大。而且我可以跟我朋友说话。我说,那你朋友跟你说话吗?当然!我默默退出房间,关上门,我隐约知道,不管她和朋友在说什么,这时我最好别介入。

 

随着女儿的年龄增长,更常发生这种事。她觉得没什么,我却非常着迷。于是我回到学校,选修实验性超心理学,最后在纽约大学教这门课,成了我的事业,一生的工作,是这孩子领我进门的。在这过程我阅读了大量的书籍。种种资料显示,谭蜜所展现的某些能力,肯定是属于超自然领域。这些资料的一字一句全指向了大我和上主。

 

所以我想在1975年5月29日我接受课程时,我想是准备就绪了。我是充分准备好了的。再过几天就满44年。那天我把书带回家,介绍给我的家人,跟他们讲我是多么兴奋能认识两位了不起的人,还有他们所做的事。但他们似乎不太感兴趣。不过书是放在家里了。我儿子当时在上大学,他带朋友回家来过圣诞节。他看着我坐在桌子旁,整理所有第一版的文件,他就回房间,但他的朋友留下来,开始看那些资料,有些内容触动到他。这个故事再找时间说,因为那位19岁的朋友就是鲍勃·罗森陶(基金会现任总裁)。

 

这是好久以前的事了!尽管我已88岁,女儿才60岁,鲍勃63岁,我们在这个家里,同一时间接触课程,但每个人的方式都完全不同。所以并非我在教我的女儿什么。反而是我努力学习,想透过练习成为她。我现在该继续把所有事说完吗?

 

谭蜜:我想说的是,我所有的童年故事,都听我妈说过了,但我不记得这些事,只得妈妈那时的反应,很有爱心,但我不懂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有那些反应。

 

我特别记得有一次我在腿上缠了一件紧身衣。当时我三岁,我把它缠在腿上,然后去找我妈,故意告诉她这是哥哥干的。不知为何,她晓得我没说实话。她罚我回房间不准出来,我记得很清楚,我在哭的那一刻,内心有个响亮无比的声音说,记住,你三岁了,这是你第一次撒谎。这个世上的人就是会撒谎。撒谎就是这种感觉,此刻,另一种感觉同时出现,我离开了自己先前一直活在其中的实相,隐约地开始变得有小我的意识,同时领悟我们所说的一切似乎都偏离了实相。我变得有兴趣去了解要如何走上完整之道。

 

在我妈开始研究超心理学和通灵时,我不懂为什么那些科学家都和我一起,甚至在我身上做实验,来证明一些似乎本来就存在的东西。为什么他们还需要证明?我不能理解。最初我妈让我觉得实验很好玩,后来就没那么好玩了。他们开始在我的头上扎探针,又要我扮演驱魔师,还有各式各样荒谬的经历,都让我感觉很不舒服。

 

对我来说,通灵和所有对通灵的兴趣都是很愚蠢的,因为它与实相、爱和真心,没多大关系。通灵象是呼吸或嗅觉,不是特异功能,那只是一种连结到有所知的状态。

 

说实在的,我真的认为,直觉的展现,就像建筑师能一眼看见地基的裂缝,或建筑物的缺陷。我可以直觉地看到人们在哪儿阻碍了自己去爱的能力。有时会看到一些细节,如他们心理上有何经历,可以解释这人为何会如此。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对任何通灵能力就变得比较有兴趣了。

 

所以当我妈回到家,说她得到这份手稿,对她的意义有多重大。那天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我直觉到她的感受,这就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下一步。当时我16岁,非常激动,这代表我不用再接受实验了,而且,我们终于更能以爱,而非超自然现象,齐肩并进(比肩齐步)连结在一起。对我来说,超自然现象只是自然现象。后面的我交给你,妈,请你讲下一段的故事。

 

茱丽:我们学习《课程》的体会是:超自然现象是自然现象。我们是指海伦·舒曼和比尔·赛佛两位笔录者,还有肯恩·霍布尼克博士。我加入他们三人成了四人组,此后我才觉得真正走上回家的路。我有段童年经历,属于永恒的超验领域,超越世俗的神秘体验,能和宇宙以及万事万物合为一体。所以如果这些非超自然的经历发生了,我知道它们与我的童年经验属于同一类,因此不会抗拒它们也发生在我身上。因此感觉到我们比表面上要广大得多,我们意识的觉知状态是开展的。我们真正的世界和生命是超越尘世之上的。这一切都开始变与得很合理了。

 

合理归合理,我仍是母亲,也在工作,身兼妻子和家管,生活填得很满。再加上,我们依指引分享这份文件给许多人,经过多家专业出版社洽谈后,我们决定自行出版课程,日子可说是热火朝天,事实上,我们有好几个工作项目同时进行,不仅仅是坐在一起冥想、读课程和做练习。我女儿那时读大学,不跟我同住,这并不表示我们的关系不密切。

 

谭蜜:我补充一下,读大学前,我妈每天抱着课程和奇迹原则,以及操练课程。我很庆幸自己是青少年,不需用我妈的方式来学课程。我会以青少年之姿去惹毛我妈,故意让她因某些事烦躁。她一起烦躁,我就立刻挑明:你没有在操练课程!这样的事我们搞过几次。我盯着她,就像在测试她,看看这份资料是另一种灵修流行或实验。还是它真的能深入人心。

 

茱丽:我会说你在惹毛我。

 

谭蜜:我是说我在惹毛你,但我对课程不感兴趣,毕竟我还是青少年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由于海伦、肯恩和比尔常来家里讨论课程,我因此主修比较宗教学。没读过课程的我,那时就能写一篇长达50页关于课程的论文。住在家里的最后2年,课程每天出现在我的世界里。好了,你继续。

 

茱丽:抱歉,我倒带一下,因为刚说的让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你大概10岁的时候,我的新事业刚起步,我和一位艺术家在纽约合伙经营一间艺廊。有天,艺廊的管理人因病没来,我恰巧翻阅公司的纪录簿,发现这位合伙人三年来都没有缴纳员工薪水的预扣税。我快疯了,不敢相信我们做这种违法的事,我竟浑然不知。不是说我知道的话,就会缴税,而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事。我一肚子气地回到家,为孩子和丈夫做晚饭。我把食物扔在桌子上。

 

过一会儿谭蜜问我:妈,你为什么不吃饭?我说,我很气那合伙人干的事,我真想掐他的脖子什么的。气炸了我。她说:他知道你生气吗?我说:不,我还没和他讲过。她说,我敢打赌他一定正在吃晚餐。可以说,这事有点像接触奇迹课程前的预修课。记得孩子说:只要改变心念,就能吃得下饭,是个很大的进步,此事一直在我心里,刚又想起来了。

 

好,回到课程的日子,谭蜜过着她的生活。有一次她和我受邀参加夏威夷联合教堂的奇迹课程大会。来了好多人,我忘了有多少。这可能是课程最大的一次会议,人从世界各地来,毕竟谁不想去夏威夷呢?谭蜜允许携伴参加。有人问我谭蜜可否为度假的孩子们,规划游戏之类的娱乐,给他们有点事做。谭蜜答应了。但他们得知我们是母女时,决定母女俩对谈奇迹课程会更好,就很像我们此刻这样。我有一点紧张,因为谭蜜常不按牌理出牌,我从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

 

谭蜜:不按牌理出牌?

 

茱丽:不按牌理出牌,是夸张了点。我那时想写对谈的文字稿。她却一直说,不不不,妈,让大家看看我们多么相爱就行了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,我还要准备多说什么吗?我说好,我们就这样上场了,我甚至不记得那天说了什么。我说过,人实在太多了。在提问时间快结束时,有人问谭蜜:你有学习奇迹课程吗?她说没有,那人问为什么没有?她说:我妈有学,那就够了。这话把大家都快笑死了。但这是真的。我认为她得走自己的路。她有自己的学习,比较宗教学,要搬去尼泊尔住上一年。

 

谭蜜:等一下,我要说。我只是想补充,那次讲座,没像她说的那么简单,但那是她的方式。我有自己的内在倾听,她从不灌输我什么。很多父母都会灌输孩子一些观念,而我内在倾听则是不同的道,幼年时也是如此。在课程学习的早期,我在一些新学员身上,看到有些现象实在让我难以接受,比如A对B做了我认为不好的事,B说:你伤害了我。A却说:那是你的认知,因为我伤害不了你,那只是你的认知。这类事情感觉不太对劲,类似的感觉也发生在一场演讲,我妈和我在一个会议上的个别讲座,应该是在一所大学里,我讲的主题是有关教导盲童感觉色彩,我妈妈讲奇迹课程相关的主题,她没有教,只是介绍课程。

 

我去听她的其中一场演讲,她走上台,开始演讲。他在台上讲话时与平常判若两人,灵性会进入她内,她讲得棒透了!但在结束时,当时课程是分成三卷精装本,包括教师手册、正文和练习手册。有人书掉在地上,会赶快捡起来亲吻,把它当成圣经。我看着我妈演讲,在结束时,人们来我面前哭着说,我能摸摸你吗?因为台上的是你妈,你们有血缘关系。我觉得真恶心。

 

我觉得有很多人是比尔所谓的空灵痴,他们故做深沈灵性状,眼睛这样往上看,那不是我所认为的真实,也异于我理解的课程层次。

 

于是我就去找我妈,好好地帮了她一把。我说我不敢相信你要这样搞下去。这是个自学的课程,你却站在上面像个上师,他们把你当圣人,你也不制止他们这种意象,不告诉他们你也是人,你会做爱,会上厕所,还有你在这些研讨会后,你会累得不想再见任何人,只想迫不及待地想回家。你光会把圣人的形象投射出去。

 

她跟我说,下午来听我的讲座吧。我说不要,她说你就来吧!我很不情愿地去了。她走上讲台,麦克风比她还高,还得把麦降低一点。

 

她把课程那三本书扔在地上,大家都倒抽了一口气。她站在书上,开始这场美妙无比的演讲,她说关键不是这些书,不是这具身体,不是世上的一切。

 

她字字铿锵有力地说:我经历过很多的困境,我会上厕所,我就是个人。我不记得她有没有说会做爱,总之,她把这些通通摊开来。

 

她真诚如实地继续精采的演说。甚至谈到课程是透过关系濒临破裂的两个人而来,但重点是他们渴望爱与宽恕的决心。我真是以她为荣。

 

结束时,全场哭的哭,鼓掌的鼓掌。他们来到我前面说,我可以摸你一下吗?因为你跟她有关系。这真是影响深远的一课。我这辈子都会记得,我无法评判眼前的任何一人,人们就是得丢出他们当时想要或需要的投射。而我没有评判的余地。

 

我妈只是完成交代给她的任务。那次真是我们之间绝妙的转折点。课程虽然还不是我的路子,但我开始可以轻松地看着她,理解她的路了。

 

茱丽:同一个情境,我们有不同的记忆,反正过去的已经过去了,它伤不了我。就在那次我们共同的讲座,他们为我们两位鼓掌。有人问谭蜜的人际关系,包括我们如何相处等等。她说别看我妈现在这样,其实她和所有人一样都会放屁拉屎。我记得全场的反应简直快爆了。我偷偷拿起那三本书捂住脸,以免看到他们在笑我。

 

重要的是,很多人刚学课程,容易让神圣性带偏了,这一点谭蜜说的对。他们忘了自己还在小我里,还是个人,这个物质世界就是让我们学习功课和试验的地方,所以我们应该轻松以对,最好能够开心以对。

 

主持人:开场前,有些人写下问题,其中一个是我最不想碰的,我有点忘了是哪方面的问题,题目不在我这,我没法确切说明。内容大概是说,他想知道如何引导孩子走上奇迹之路?如何跟年幼的孩童聊奇迹?

 

茱丽:我对这个问题的感触太深了!在接触奇迹课程之前的许多年,我对通灵能力高强的人很感兴趣。我去见了一位了不起的灵媒艾琳佳列。她当时年纪很大了,我们见面后过了三周,她就过世了。她同意和我说说话,但不是帮我解读。

 

她说有事要告诉我,她并不知道我是谁,我见她的时候只介绍了我的名字,那个年代没办法搜寻,没有计算机,也没有维基百科 。她说我有事要告诉你,你有一个小女儿,你要特别谨慎地对待她。我说,那我要做什么?

 

她说:我这辈子算是毁了。那些科学家找到我,要我和死者对话。我根本不想做。我最想和他们共同研究,发掘我能力的极限度。别让你女儿步我后尘。

 

她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怎么样对待小孩。这远超过我能想象或要求的。于是我问:我该怎么扮演好我的角色?她说,爱她就够了。

 

当时我没有完全领会。但这句话多年来我谨记于心。每次我自认做错事或说错话,就会想起我的任务是爱她。这正是我们对孩子及所有人最该做的事,不是吗?所以,谭蜜说她刚开始不那么重视或投入课程,我想真正把我们联结在一起的是这个爱。

 

当然她从出生起,本身就是很有爱心的,但对我而言,必须克制用课程来教导她的倾向。那不是我的角色。今晚在场的各位,或许这也不是你的角色。身教自然不在话下,但言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好好想想,也许你的任务仅仅是去爱你的孩子。

 

谭蜜:有个故事你想说不是?就是我们聊课程的那一次。

 

茱丽:有一天我们开车出去,谭蜜坐在后座,她问我:一位已完全疗愈,对上主彻底了解的上主之师,真的可以瞬间改变这个世界吗?我说:课程是这么讲的。她说这个很快就会发生吗?我说,我想不会,她说:太好了,我在这儿过得太开心了。

 

我想很多孩子也会这么想,并非因为课程太沈重,而是当你以身作则时,孩子们一定会很开心。

 

谭蜜:我不知道你的时间顺序是怎么排的

 

茱丽:我已经不管它了。

 

谭蜜:我记得匿名戒酒协会有说,当你不断重复同一个模式,却妄想得到不同的结果,就是典型的神智不清,我可能引述的不太对,但大概是这个意思。这么多年,我妈每次都要给我排定要讲的议程,这次又来了,我说我不看,上场给出爱就行了。

 

所以我不确定是否要照表走。不过,我知道今天有个部份要讲,每个人是怎么进入基金会的。我说一下我是怎么到现在这个位子的。妈,可以吗?还是你还要说什么?

 

茱丽:你说

 

谭蜜:其实,我以前修行的法门并非奇迹课程,但心灵平安基金会成立了,课程也出版了,而我一直是这个家庭事业的一份子。我常和鲍勃史考屈,还有我妈,坐在一起为信封贴上邮票,寄出一本本课程。这是个很温馨的小小家族事业。我一直是进进出出看着事情的发展。当时我本身是一名自由作家,同时帮着基金会做一些特别的项目。而且我需要健康保险,如此我就能同时保有工作又可自由写作。

 

但我还是持续在奇迹圈出现,参与了一些不同的转折点,我妈可以讲讲那些故事。妈,你要说一下吗?然后我再接下去。例如罗沙玛丽亚,你可以讲一下那些部分。

 

茱丽:故事太多了,真的很难选。我眼前闪过一幕幕我俩的人生,实在很想这讲一点、那说一些。

 

谭蜜一直参与着基金会的工作,首先她和海伦非常亲密。她们刚见面的时候,海伦就认可她。海伦的丈夫路易把谭蜜当成自己的孙女。比尔和谭蜜也是情同骨肉,肯恩就没那么亲近,因为他得巡回教学。但谭蜜一直都在,一直是我们这个团体的一份子,虽然我们从未刻意地想这件事。

 

某些时候我会请她帮忙一些特别的项目,我知道只要交代给她,一定能圆满完成。我想海伦、路易和比尔也清楚这点。在海伦过世不久的某一天,当时肯恩的书暂别永福刚出版。

 

路易问谭蜜可否帮忙采访?他列出名单,名单上的人都是海伦多年的朋友。请谭蜜去问他们是否有听海伦提过耶稣。他打算出书,介绍海伦此生的另一面向。海伦对耶稣的虔诚不容置疑,她不仅记录耶稣所传的信息,还常跟肯恩一起进行深度祈祷。路易却说,海伦还有另一面毫无宗教色彩。所以谭蜜真的花了很多年,到全国各地去和人面谈,做记录。这本书也许有一天会出版。

 

值得一提的是,她以爱进行采访工作。跟她会面的人,与她相处都感到很轻松自在。让我信心倍增。后来,我们要进行一份特别文案,内容是谈我、肯恩和安纳罕与海伦和比尔的共处时光,我们决定把素材交给谭蜜负责,我知道她一定会整理得很精致。类似的连结一直都在,直到大约五年前的某一天。

 

谭蜜:你要讲罗莎·玛丽亚的事件

 

茱丽:我不记得了。

 

谭蜜:你可以补充背景。话说我在提布朗我妈家里学到了:绝不能接电话。那个年代没有录音机,一接电话就脱不了身。不管是飞碟还是什么,打来的人都会讲上几个钟头。

 

但是有一天,我刚好在提布朗的办公室,电话响起,我莫名其妙地接了,有个女人在另一头说她努力了一两年,一直想把课程翻译成西班牙文,那是她得到的召唤。她第一次打电话给基金会时,是鲍勃·史考屈接的,他拒绝了。平常我根本不会把电话转给我妈,但我觉得此事很重要,就让她和我妈通话建立联系。对我来说,我卷进了一个自己毫无所知的转折点,这是其中一个例子。你可以说明一下那段历史。

 

茱丽:西班牙文成了我们第一种语言的译文版,也是第一个分支。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记得这事,但它确有其事。罗莎·玛丽亚前几年刚去世,我刚在想的是有一段时间我们相处非常困难,有些事特别需要修正。我们那段时间非常痛苦,也一直努力地处理。

 

有一天她来找我谈话。我实在很害怕,因我觉得必须要解决,但不知我能否做到。谭蜜说她会来陪着我。罗莎、谭蜜和我坐在一起,厘清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回顾过去,希望能放下一些烦恼和怨恨。整个过程中,谭蜜一直握着罗莎的手,罗莎也搂着谭蜜。我知道那天就会完成疗愈。就此而言,谭蜜是我坚强的伙伴、疗愈力量的磁石。她的临在和爱帮助我们克服当时的难题。我们变得比以往更亲密。这就是我在想的故事。

 

谭蜜:我只补充一点,海伦根本不想出译文版。却因我莫名其妙地接了个电话,而啓动了翻译程序。现已译成二十七、八种语言。我会卷进不同的时空所发生某些转折点。快转到大约七年前,有一次我照常静心冥想,进入甚深定境,去倾听和连结那个内在之音。我清楚地听到,我妈在我整个人生中都支持我所做的一切。她从未要求我参与课程。她支持我以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,我听见她在地球上的时间越来越短,对我来说,很重要和有必要的是敬爱她,和尊重她藉由出版课程带给世上的一切。

 

于是我打电话给她,问她是否愿意带我做练习,我没做过练习,也没读过课程,她听到时,电话差点掉在地上,那天应该是元旦。我只是想真正看到和尊敬她为世界的贡献。我们开始一起作练习,我最喜欢的部分就是和她连结。无论我在世界各地,我们都会连结一起做练习,大概持续了一年半。有这么久吧?

 

茱丽:至少,可能到两年。

 

谭蜜:我们拉长了练习时间,因为很开心。之后就结束了,我继续走我的快乐之路。

 

茱丽:这大概是我第七、八次做练习,甚至第十几次吧,我都记不清了。但和我女儿一起练习的这一年半到两年里,不仅因着她是我的女儿,还有她自己与生俱来的境界,以及我自己愿再次练习的决心,这一次,发生了非比寻常的事。我们设计了一份想象中的遗愿清单,我和她各持一份,清单里是我们尚未疗愈的关系。随着我们的进步,越来越多的关系得到疗愈。简直像炸弹开花一样。她常说,你别急着做完,她总以为那些特殊关系要是都疗愈完,我就得走了。但我们一起做的这项工作太深刻了,直到那次经历,我才真正开始天蚕变。因此课程是单独学或跟谁一起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愿听从指引。谭蜜听了,也遵从了。而这是给我的礼物。

 

谭蜜:对我来说,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礼物,让我看到了课程以及它应用原则的价值,然而,我还是没有选择它作为我的修行之道。只要我一开始读正文,每次都会睡着。

 

茱丽:海伦也是。

 

谭蜜:不管我有没有主修比较宗教学,课程就是不合我的胃口,读一两句就读不下去了。快转到基金会讨论接班人的问题。我还在线吗?好。很明显,鲍勃·罗森陶是要带领心灵平安基金会到下一步转化的人,我非常支持。长话短说,他一接这个职位,我们就见面了。他直截了当地对我说:「我在冥想时听到,我不是要单独做这件事。我得找个女性搭档。如同海伦和比尔,你母亲和肯恩,我需要一个女性搭档。」

 

我想,祝你好运!和你的老婆或谁做吧,都行。他说「不,祂说我需要和你一起工作,因为你认识所有与课程有关的关键人物,而且这一直是你生活的一部分,我需要和你一起做这件事。」我极力反对,我说「你知道我连课程都没有读完过。」

 

他说,但你人生的目的是什么?我说是爱和宽恕。他说,没错。我看到你一生都在活出这个原则。放下叛逆,别因这是你母亲的路而抗拒。我还是推辞。

 

不料,他出了一记狠招:问吧!于是我闭上眼睛问,看到我的生活是一幅马赛克的拼图,我注定要在各个不同的地方和情境,让课程深入我的世界。我清楚地听到,我应该做这件事,并提供帮助。我听到的只有这句话,但感觉象是被逮到了。我和圣灵交换条件:我愿意为课程服务,但前提是必须是以我自己的身份,而不是代表我妈。我听到回答当然,我说:还有必须要好玩,否则我没兴趣。还是当然,所以我接受这个职位,单纯只是为了服务课程。但这依然不是我的修行之道。

 

在为课程服务前一年的5月29日,我又做了一次深度冥想。在其中,我收到新的信息,通常我冥想时,会得到如何帮助别人的信息。这是藉由冥想产生直觉的方式。但在那次的冥想中,它要我别再只作个观者,该开始成为爱,而非只是旁观关于爱的故事。其他细节我不多说,反正我答应说,好,我愿意成为爱的临在,而非只是想着爱,或告诉别人他们需要什么帮助来体验爱。每次我对它说的时候,那股力量就会变得更大一点,觉得我可以帮这个人,帮那个人。同时,我发现自己多么缺乏训练。

 

于是我又向内问说,我不敢相信做了这么多年的冥想,还以为自己做得挺好,这回要成为爱了,才知道做得实在不怎么样。我要如何训练自己去体验,而非只是旁观?我听到它问我:你下定决心了吗?我知道我的整个生命都决心投入这件事。我说,当然是的。我决心要做。于是它对我提出要求,我清晰地听到它说,好,我们有东西给你。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说我们,这很少听到,但它说我们有东西给你,帮助你进行训练,它叫奇迹课程。这一次是为你自己做练习,而不是为你母亲,是时候了。我又一次觉得被逮到了,这根本就是在闹自己的笑话,但我还是同意了。

 

从那时起,我开始真正投入地做练习。第二天,我把这件事告诉我妈,她如我所料地情绪反应过度,有点想哭。我想让她别哭。她说,你不明白,昨天是海伦和比尔把手稿交给我的43周年纪念日,我知道我将用余生来完成这件事。我有点勉强地笑着说,连我承诺修课程也是这个大计划的一部分。但自从那份相互的承诺之后,我更深入这个法门,也更了解我母亲的所作所为,我们的合作也更密切了。好,你继续。

 

茱丽:每周三我们都会和执行董事会见面,包括谭蜜以及其他人...

 

谭蜜:不是整个执行董事会。只有你,我和鲍勃。你继续。

 

茱丽:鲍勃是看心情参加。

 

谭蜜:还有靳洁。

 

茱丽:每周三我们都一起读课程,谭蜜当然也参加了。如果你问我是否曾经想过这辈子会看到这一幕,或者它会发生吗,我会半开玩笑地说,没有,我也不在意。所以我想我的不在意或对此无所求也是一个功课。当时我想最好让更多人参与。

 

谭蜜:我只想补充最后一件事,有一天我看到妈妈的行事历,她给我们周三小组取名SLG,这个小组读的是整部正文,我真的很喜欢。我们非常清明,大声读正文,感觉太棒了。但我看到我妈把我们的这个小组称为SLG。我说,这是什么意思?你何不说一下?

 

茱丽:当然,就是缓慢学习小组,已经44年了,而且还在继续。

 

我们非常感谢各位和我们一起分享这段时光。我们开始时也不知道要谈什么,我跟着谭蜜的步子自由流动,希望我们今天谈的对各位有帮助。但更重要的是,我们自己也很有收获,因为我们确实彼此相爱。

 

谭蜜:我也有同感。

 

 

台湾奇迹信息中心提供

 

感谢

中译:王敬伟

修订:许炫儿

后制:乐乐

  (本文出自奇迹课程中文部官方网站http://www.acim.org.cn/,转载请注明出处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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